我叫林辰。这一年的冬天,我在长春。
应该说我这个单身男人的生活还不算单调。有一份还算好的工作。不忙的时候自己也会找点事情做。不寂寞也不空虚。
大学毕业的时候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开了一家小广告公司。最开始艰辛的日子过去了。现在运营稳定。我们这几个当年青涩的毛头小子现在也都像模象样的做了经理什么的。年前我换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公寓。于是我的家成了那几个狐朋狗友的据点。唯一悲哀的是除了张大雷之外,我们其余三个人全是光棍。
大雷的女朋友小敏也是我们大学同学。但是她毕业之后扔掉了自己的专业。做起了文秘。为此大雷觉得深受侮辱,两个人例行吵架的原因也是小敏工作的事情。大雷总叫她辞职来我们公司帮忙,小敏说工作好好的换什么,于是就是一顿吵,每每这个时候,我总是觉得,没女朋友其实也是件好事啊。
过年的时候我回家,我爸找我谈话。他现在唯一希望的事就是我什么时候能领个女朋友回家。于是每当我休息的时候他和我妈就张罗给我介绍对象。所以每次休假都是我该相亲的时候。但是很遗憾,他们相中的我都不喜欢,所以在敷衍了他们一两次之后我就躺在我那张两米宽的床上,过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服日子。
公司赢利的第一年,我买了辆车。广本。黑色的。有人说本田的车都光有外表,一点都不省还愿意坏。但是我就喜欢好看的。就像我一样喜欢美女一样。记得我开车回家的时候,我妈恨不得马上拉个女的坐车里,幻想一开车门还能跑出俩孩子来。我一看我妈那眼神知道形势不好,马上拉着她和我爸撮了一顿。这事才算过去。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毕业那年和薇分手,再加上公司的事,这几年我都没想过处朋友的问题。其实薇很好。只不过太固执。毕业了我让她跟我留在长春干事业,她非要去深圳。去了一年之后找了个大款。去年十一她结婚,大雷我们都去了。过了好几年了,我对她也就没什么感情了。不过看见她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起了大学那几年的好日子。婚礼上大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也赶紧找个结婚得了。你看薇。你不嫉妒啊?我摇摇头。我是个很信命的人。其实人活一辈子能抓在手里的东西都是有限的。想想薇,如果当时我强留她跟我在长春。也许她不会快乐也不会幸福。现在不是很好吗?
从深圳回长春之后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以后的路我该怎么走,结论是我现在还是得好好工作。至于感情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除了我爸和我妈会失望。估计没人会管我这点事了。
这段时间公司超级忙,好不容易有半天时间我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正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啊”的一声尖叫。声音不远不近。应该是隔壁传来的。这一声叫弄的我完全睡不着了,刚要起来弄点吃的,又听到“啊”的一声,比上一次更惨烈。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女的怎么能叫得跟杀猪似的?因为我搬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早出晚不归的,所以不知道我隔壁住的到底是谁。说不好是个大妈。然后我又听到“啊”的一声。已经声嘶力竭了。我看我也没法睡觉了。我决定敲她家门。反正我是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好怕的。于是我理直气壮的去了。
我敲了三下门,又听到一声“啊!”这回我已经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了。
然后门开了。我看到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和一张几乎扭曲的脸。
我也害怕了,结结巴巴的说,小姐,你这样叫实在是打扰我睡觉了。麻烦你安静一下行,行吗?
她楞在那看了我半秒钟然后说,你怕蟑螂吗?
我更不明白了,还是结结巴巴的说,不怕,怎,怎么了?
她说,你能不能把我家的蟑螂打死啊?
说着就拽我。我傻呵呵的被她拽进了屋子。但是事实是蟑螂早就跑没影了。于是我只好拿着扫把对着她的厨房一顿扫。终于我看到蟑螂了。为了显示我男人本色,我毫不犹豫的一脚踩死了它。
我再转头看看我身后那女的,她脸好象没那么扭曲了。但还是瞪着两个大眼睛盯着我。半分钟过后,她换了个表情。其实应该说她面无表情的说,你是谁?这回我觉得她是正常了。
说,我住在你隔壁,刚才我正要睡觉,你连着叫了好几声,弄的我睡不着了,于是我就来看看怎么了。她似乎松了口气,说,那谢谢你。坐下喝杯水吧。我也没客气。跟着她进了客厅。
这我才仔细的看了看她。大概有一米七左右,挺瘦的,长的嘛,挺漂亮,眼睛大大的。这个结论让我愿意坐下来跟她说话超过十分钟。
她倒了杯水给我。说,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最怕蟑螂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打扫的很干净的,还有那东西。
我笑笑说,楼下是开饭店的,没有老鼠就不错了。
她也笑了,说,还是要谢谢你。
我喝了口水说,你自己住吗?
她说,不是,还有个女孩,出去上班了。
我说哦。
她说,我叫郑妍。你?
我赶紧说,我叫林辰。你叫我大林啊小辰都行。
她笑了笑说,为了感谢你,晚上我请你来我家吃饭吧。
我想了想,美女大方的提出了这个要求,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我说,好啊,正好我晚上没地方去呢。
她笑着说,那好,一会你过来吧,正好和我一起住的源源也马上下班了。
我说,那好。放下水我就回家了。
回到家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会,听到敲门声,我昏头涨脑的起来,开门看到我隔壁的女孩子,哦不,郑妍,微笑着说,来吃饭啊。都做好了。我忙点头说好啊。马上。换了件衣服就去。
进了她家就看见客厅的桌子上满满一大桌子菜。我马上来了精神。
这时候从屋子里走出来个人,我一惊,男人??再仔细一看,不是,是像,就是有点类似于后来红的不得了的那个李宇春那样的女孩。冲我点了点头,笑了一下说,我叫张源源。你好啊。我说你好你好。
从她的放光的中我看出她好象是相中我了。我偷偷的笑了。本来就是啊,我这一米八二的身高,干净的小平头,谁看了不相中啊。笑到一半发现自己好象很淫荡,我马上不笑了。坐到桌子旁边很腼腆的说,谢谢你们请我吃饭啊。
这时候郑妍从厨房里端了碗汤出来说,要谢谢你才对啊,今天下午没给我吓死。我笑了笑也没说别的,接着就把那桌子菜消灭了。一直到第二天上班我还在回味,说实在的,感觉真好,要是我没日没夜的加班的时候,有个女的给我做饭吃,那我简直会幸福死。
第二天晚上回家,把车放到车库,正往回走,突然看到郑妍,拎了好几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赶忙走了过去,我想,美女昨天请我吃饭,今天帮她拎东西。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她好象很意外。还是笑着说,我去买工具了,都是绘图用的。没想到这么多。我好奇的问,你是做什么的啊?她说,我在家帮杂志画插画啊。我说,那个很好啊,不用早出晚归的,挣的还多。她说,还好吧,有时候没灵感,也够烦的。
我说,我也是学画画的,不过是搞装潢的。她说,是吗,没看出来啊。
我看了看她,心想,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好象我是个白痴什么都不会一样。不过我没说,保持绅士风度嘛。
帮她把东西拎到五楼,交给她,我转身要开门,她突然说,你觉得我同屋的女孩怎么样啊?我转头,啊?她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觉得我同屋的女孩怎么样?我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昨天那女的看我眼神就不对,现在的女孩子怎么这么开放。真晕。说,挺好啊。但是没你好。说完转身开门进屋了。
(二)
自从那次帮郑妍拎完东西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看见她。有时候我回家特意把开门声弄的很大。但是她家的门还是关的死死的。就连那个像男人一样的女孩我都没再看见过。莫非她俩都是狐狸精变的?
不过事实证明我是瞎猜,因为有一天我们公司招的新的绘图员中,我竟然意外的看见了郑妍。当时她也很惊讶,走过来说,你也在这上班啊?我旁边的秘书小吴说,这是我们策划部总监。我咳了两声。哈哈。虽然我不是直接管理你,但是起码我是你上司了。这回你还小看我不?
但是我也觉得很奇怪。她不是在家画插画的吗?跑到我们公司来干什么啊?一个CAD效果图的绘图员一个月工资不过也就几百块啊?于是下班的时候我装做刚好遇上她的样子,把她带上了我的贼车。
她很惊讶,对我说,我看你那个样子,以为你是网吧的网管呢,老也睡不醒似的。
我看看她,说,不能吧,我还觉得我挺象样呢。也许工作忙,没时间收拾自己。
她说哦。
我说,你怎么跑到我们公司来了?你自己在家画插画多自在啊,每天要上班你习惯吗?
她说,我在家呆久了,都不接触社会,我还是出来锻炼一下自己,不上班时候我画插画,上班的时候如果完成任务我也可以偷懒的啊。哈哈。
我说,哎呀,上班第一天你就要偷懒,做为你的上司我真该马上把你解雇了。
她说,好啊。那就解雇吧。
我笑笑。你还真厉害,知道我舍不得解雇美女啊?
晚上我借机会请她吃了一顿饭,不过当然不是在我家。我知道重庆路后身有几家不错的小饭店,大雷说那地方全是情侣一起去的,开车的时候我想,我也好几年没领个雌性动物出去了,不管你乐不乐意,先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吧。
可恨的是吃饭时间饭店里人都那么多,等桌子就等了半个小时。不过我看她还是挺开心的,拿着菜单认真的点着菜。菜上来了她却不吃,研究里边的主菜配菜。
我说你干什么啊?
她说,我研究一下啊,学会了回去我自己做。
我哈哈的笑了,说,你可挺逗的,快吃吧。
吃完了饭都已经往回走了。她还在那摇头晃脑的研究着。
我说,你行了吧。你做饭做的够好的了。再学你就得改行当厨子了。
她笑了,说,那我得先谢谢你的晚饭啊,要不我怎么研究啊。
我说,那下次你研究好了给我做顿就行了。
她说,行,没问题。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特美的梦,都给我笑醒了。
日子还是没有什么变化,除了郑妍常搭我的顺风车回家偶尔多做我一个人的饭之外,也就没别的了。不过大雷似乎看出了什么苗头。问了我好几次,我说我们是正常的男女关系。而且又是邻居。他做出一副鄙视我的表情,好象我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一样。冤枉。认识她好几个月了我还不敢问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也许人家有呢,在外地呢,再说她对我也没表现的多热情。
事情转机在我们公司3周年庆祝那天,全公司除了我,大雷,张林,王洋再加小敏之外,有二十多个员工,我们开了三桌,从六点一直喝到快十点,全都喝高了,张林原来上学的时候就是我们班的歌神,趁着喝多了还要去唱歌,我把那些不愿意去的员工都送上了车,迷迷糊糊的往酒店屋里冲,突然看到郑妍站在酒店门口,虽然已经初春了,但是还挺冷的,看样子她在那站半天了,冻的直哆嗦。
我走过去说,你干嘛呢?不走啊?
她说,我看你喝多了,怕你出事,等他们都走了我们一起回去。
我说,我还得接着去唱歌去呢,要不你跟我去吧。
她咬了咬嘴唇,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说,那行,可别喝了啊。
我笑了,说,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她没说话,转身进屋了。
那天晚上我们后半夜三点多才回家,在KTV我们几个还是喝,我是彻底多了,到了家门口都快不行了,郑妍扶着我送我回了家就走了。我迷迷糊糊的马上就要睡过去了。突然听到敲门声,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幻觉,可是后来门一直响,我勉强起来,一看,是郑妍,我马上开了门,她挺不好意思的说,我钥匙好象落在单位了。源源今天上夜班,我进不去屋了。
当时我酒醒了一半,这也太巧了吧?我忙把她让进屋。她好象刚认识我似的,站在门口也不往里边走,我倒是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的,万一出点事多正常,不过我还比较清醒,我可不是趁火打劫的人。
于是我说,你睡床,我睡沙发吧。
她说,那多不好啊,你喝多了本来就难受再让你睡沙发我过意不去。
我说那怎么办,你也不能在这站一夜吧。
她怯怯的看了看我,好象鼓足老大勇气似的说,睡一个床行,但是你….
我哈哈的大笑了半天,说,你看我像那样人吗?
她说,我看也是,你挺像人的。
我看了看她,心想,都这时候了,你还不忘了埋汰我。
我给她拿了一个备用的被子,这是大雷他们在这住的时候用的,全是烟味,但是她也顾不得了。困的不行了躺下就睡了。
结果可以预料的是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我的闹表响的时候我俩是搂在一起睡的,睁开眼睛看到彼此的脸我俩特尴尬,我赶忙起来说,快点吧,一会迟到了。我可是跟你一样要扣工资的。她低着头把床收拾好了,我也不知道该找什么话说,洗了把脸。等她收拾完了就一起上班了。
(三)
中午午休的时候大雷和张林一脸下流的跑到我的办公室,好象要给我上满清十大酷刑似的架住了我,张林说,你说,你跟那个郑妍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天天一起上班下班,你喝多了她还陪着你,苗头不对啊!我挣脱了他俩,说,你俩能不能别那么下流,都说了多少次了正常男女关系,那住邻居一起上班也不对了啊?女的都爱搭顺风车不知道啊?
张林瞅瞅我,笑着说,大哥,这都啥年代了,你还跟我装啥啊,治你啊?大雷,给我拿个鞭子先。
我一脸委屈。鄙视的看着张林。这小子身高刚刚一米七,一脸大麻子,平时说话就爱装周星驰,除了唱歌不错没别的优点了,准是嫉妒我有美女陪着。
我咳了两声,说,我俩还没发展到那地步呢,至于发展成啥样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他俩还是奸诈的看着我,我一看就知道了,准是想蹭我顿饭,没办法,我只好牺牲我可怜的钱包了。
我们三个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郑妍正在工作台上低着个头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大中午的你还忙什么啊,我走过去看她正在画插画。挺认真的都没感觉到我在她身边站着。
我说,美女,不吃饭了?
她抬头看看我,说,我一会去。
我说,行了,别画了,不差这一会,你跟我们几个吃饭去吧。顺便谢谢你昨天。
她的脸唰一下就红了。瞪着两个眼睛看着我不说话。
我心想,怎么你思想也这么龌龊啊,你想哪去了你。
她看我挺镇定的,意识到我说的是昨天我喝多的事,半天才小声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这时候大雷跟张林走了过来,张林说,你看林辰多关心你啊,给个面子。
她看看我,又看看大雷跟张林他们俩,说,行,那去吧。
我们四个人找了公司附近一家小饭店,等着走菜的时候张林说,郑妍,你二十几了啊?
郑妍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我24了。
张林没看郑妍,反而看着我说,没事,我问问,咱公司像你这么漂亮的少啊,想知道你有男朋友没。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郑妍听完笑了,说,没有啊,你要给我介绍啊?
张林说,那敢情好啊。我们林辰也没谱呢,这从毕业到现在都好几年了还一个人呢。我看你俩挺配的。我一看这小子开始不往好道说了,马上说,别瞎扯,再跟我整没用的一会自己算帐。
郑妍看了看我,也没说话,低头笑了一下。
这顿饭我吃的死去活来的,紧张的要死。不过在我紧张的时候我没忘了时刻都用眼睛杀死了一遍张林。你小子瞎参合什么!我不会自己说啊,用你啊!
张林看着我瞪他,把菜嚼的一口一个狠,好象那菜就是我,还特无辜的看着我,那意思是我辜负他好意了似的。
我在这紧张的要死,郑妍似乎很冷静,也没什么表情。我简直是花钱买罪受。唉。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在办公区找了半天,直到人都走差不多了,也没看见郑妍,我心想这小丫头今天不想搭顺风车了怎么的。这时候小吴走过来问我,林总(他们都这么叫我,不好意思),干什么还不走啊,好不容易准点下班了。我说,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她笑了下说,你等郑妍呢吧。给我吓了一跳,她说,郑妍下午说不舒服,请假回家了。我说哦。小吴笑着走了。我镇定的站了一会,直到感觉没人看我了,我才急急的下楼去取车。
但是奇怪的是我敲她家门敲了很久也没有人来开门。没办法我只好先回家,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了根本就没要她电话号。
胡乱的在冰箱里找了点东西吃,突然好象听到开门的声音,我连忙冲出去一看,叹了口气,原来是那个叫什么源源的男人头,她转身看是我,问,有事啊?我说,没事,那个,郑妍在家吗?她说,郑妍今天应该去医院检查的,不知道回来没呢。我楞了一下,她也没说过她有病啊。我说,她检查啊?她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说,我也不太清楚,你有时间自己问她吧。
我看她好象欲言又止的样子,更急了,说,那你把她电话给我吧,我找她有点事。
她念了一串号码,我赶紧拿手机记了下来,说了声谢谢就马上把电话拨了出去。
响了半天电话终于接通了,我连忙说,我是林辰,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人声喧杂,郑妍在那头说,我在公交车站啊,回家。
我说,你别等公车了,你在哪呢我接你去。
她说,接我干什么啊有事啊?
我看她好象真没什么事,说,没事,我在家呢,你回来过来一趟。
她说行。
挂了电话我在家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焦急的等着她。她能有什么病呢?为什么以前从来没听她说过?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郑妍来敲我家门,我连忙把门打开,把她让进屋,她说,怎么了?
我说,没事,下午下班的时候他们说你提前走了,回来看见和你同住那女的,她说你去医院了,我挺奇怪的,想问问你怎么了。
她说,噢,没事,我心脏不太好,定期都去医院检查的,但是你也知道,心脏不好一般不发病都没事,就是例行检查。
我说,真没事?
她说,你看我哪像有事啊?
我一想也是,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说,你吃饭了吗?
我说,刚才等你的时候对付了一口。
她说,行了,你上我家吃来吧,我给你做。
我说好啊,屁颠颠的跟她去了。
我看我是快沦陷了。
我妈说一个女人要是征服了一个男人的胃,她这辈子就不愁没人要了。可惜她做的饭永远没我爸做的好吃。



